每周一通电话帮助五国儿童恢复数学学习

当疫情、气候灾害或冲突迫使学校停课时，网络教学默认家庭拥有稳定连接，但许多家庭并不具备这一条件。Noam Angrist及其同事测试了一种更简单的方案：连续八周，辅导员每周给孩子打一次约20分钟的电话，按照孩子当时能够掌握的水平练习数学。2020年12月至2022年7月间，研究团队在印度、肯尼亚、尼泊尔、菲律宾和乌干达开展了五项随机试验。结果表明，电话加短信在不同环境中都改善了学习表现。

研究人员把家庭或学校群组随机分配到对照组、短信组，以及在多数地点设置的短信加电话辅导组。最终评估覆盖9,148名儿童：印度708名、肯尼亚1,985名、尼泊尔2,678名、菲律宾2,469名、乌干达1,308名。主要量表按儿童能完成的最高级运算从0到4计分，即不会运算、加法、减法、乘法和除法；肯尼亚学生年龄较小，最高测试到两位数减法。

合并五国数据后，电话加短信组相对对照组提高0.321个标准差，p小于0.001。单独短信的平均增益为0.078个标准差，p等于0.006，但只有乌干达和菲律宾出现统计上可检出的效果。这一比较并不意味着短信永远无效；它说明在这些试验中，一对一交流以及按照儿童水平调整教学内容，是效果更稳定的组成部分。

具体能力指标也显示出进步。能完成除法的参与者比例比对照组的14.6%高13.5个百分点，相对增幅为92%。乌干达学校关闭近两年，估计效果达到运算量表的1.193级；菲律宾达到0.56级。这两项试验开展得较晚，当地替代教育资源也更少，因此数据无法分离究竟是哪一种条件造成更大的效果。

尼泊尔和菲律宾还比较了由谁拨打电话。合并两国样本后，政府教师使成绩提高0.399个运算级别，非政府组织辅导员提高0.296个级别；两项效应的p值都小于0.001。两种实施模式之间的差异p等于0.110，因此研究未发现足够证据认定其中一种更优。这一点很重要，因为在小规模试验中有效的项目，进入公共教育系统后常会减弱。

研究估算的平均成本约为每名儿童11美元。把成本和效果换算为可比较的教育政策指标后，作者估计每支出100美元，相当于3.6年高质量教学。这个等值并不表示八次电话真的给每个孩子增加了3.6个学年；它是用测试增益和成本来比较干预措施。研究表明，普遍可用的基础设施能在停课期间维持学习，但效果能持续多久、全国推广后是否仍然有效，仍需测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