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种语言的语流片段都趋近约两秒
研究人员分析了来自所有有人居住大洲的十万多个语流片段,发现一种共同时间尺度;类似尺度也见于动物交流信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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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语言的对话节奏听起来差异很大:音节可长可短,停顿的位置也不相同。Lara S. Burchardt、Ludger Paschen和Susanne Fuchs提出了一个问题:如果把观察尺度放大,这种差异是否仍然存在?他们测量的是一个发声片段开始到下一个片段开始的时间,其中包括两者之间可能出现的停顿。
研究团队分析了DoReCo语料库中的十万多个此类间隔。DoReCo收录了许多研究不足语言的自然、经记录的言语。样本涵盖所有有人居住大洲的48种语言。研究人员计算每个序列的持续时间和时间规律性,并与已经发表的鱼类、鸟类和哺乳动物发声数据比较。
48种语言的分布并不完全相同,但其典型持续时间都聚集在约两秒附近。即使语言分属不同语系、说话者个体也不相同,这一相似性仍然存在。结果表明,在完整语流片段这一尺度上,语言之间的差异小于用音节等更短单位衡量节奏时通常看到的差异。
跨物种比较需要把持续时间归一化,因为体型等因素会改变发声的绝对时长。调整后,人类言语的测量值落在棕色石首鱼、云雀和南非海狗等物种信号的已报道范围内。研究并未声称这些动物像人类语言那样组织信息;它说明,用同一把标尺分析时,它们发声的时间分布可能处于相近范围。
作者为约两秒的模式提出了两种可能解释。呼吸会限制一个人在中断气流前能够连续说话的时长;工作记忆则可能偏好大脑能够规划和跟踪的信息块。研究没有直接操纵这两种机制,因此它们只是与数据相容的假说,而不是已证实的原因。
这项趋同性发现改变了言语节奏问题的提法。研究不再只寻找每种语言独有的节奏特征,而是显示语言多样性运行在更宽广的时间约束之内。未来纳入更多语言,并以等同协议比较更多物种,才能判断两秒尺度主要来自呼吸、认知加工,还是两者共同作用。
要点
- 48种语言的十万多个言语间隔,其典型时长都接近两秒。
- 归一化后,人类言语测量值落在一些鸟类、鱼类和哺乳动物发声的已报道范围内。
- 该模式与呼吸或认知约束相容,但研究没有对这些机制进行因果检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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